抱紧胡萝卜

【黄罐】台北爱情故事

OOC/真人无关




三年前刚进附中那会赖冠霖就已经很高,会打篮球,成绩不错,家境优渥,说着不在意又从不缺少女生的目光,像是生下来被安排好那样的坦途。如果非要说有什么遗憾的话,大概是没考进科学班。

 

但这有什么关系,大家都知道,小小的挫折在顺理成章的命运面前什么都不算。他也不否认,完成高中的学业就会去杜克,或者至少是进台大。

 

后来都没有。

 

01.

国中二年级,同学都远没到收心的时候,比起乖乖呆在教室,显然更爱翘课跑社团。毕竟是不多的男女共处的机会。

 

赖冠霖对此兴致缺缺,才十七岁,却早就一副不为外物所动的凉薄模样。大概是得来太容易,女孩的情书雪片般堆积在桌肚,第二天一定被礼貌地退回。

 

夏季沉闷的下午,国文老师的絮絮叨叨没人要听,底下大多滑手机或睡觉,line的班级群组有人问放学要不要去安森,然后是大家的一连串ok贴图。

 

关系比较好的特意圈了赖冠霖,问要不要一起去走走。一如往常被拒绝。这次的理由是家离学校太远,怕回去太晚。

 

 

其实父亲为了他的学业,特意帮他在大安租了房子。

 

 

他托腮发呆,窗外除了静止的阳光和树叶没有风景,直到一个年轻男人的出现打破了胶着。

 

步伐很急,但是却干干净净的,丝毫没有一点狼狈相。也不知道是敏感还是多心,这时候还能有余裕察觉窗边那道目光。

 

并且冲着他微微笑了一下。

 

02.

后来在阴差阳错上到韩语选修课的时候才摸清楚。

 

黄老师,首尔大学来台湾的交换生,据他所说是想了解不同文化,所以特意到附中打工。

 

至于那天,赖冠霖猜是来应聘吧,校门口贴的韩语老师招聘挂那很久,终于在开学初被定下了。他抬头看着黑板前的男人,暗自庆幸。抽到不喜欢的课,还好老师是他。

 

其实不是无来由的好感,任何人在见到黄旼炫的时候都难免被他的外表虏获,非常英俊优美的模样和游刃有余的气质。虽然还是大学生的年纪,当起老师来一点都不怯场。

 

第一节课只是惯例的问好,他的中文口音很奇怪,是同学没听过的那种,但足够流畅,他之前说过大学修的是中文。

 

周五的时间过得很快,迫切地盼着放学,囿于课堂,铃响之前就已经收拾好书包,都跃跃欲试只待下课。

 

因为等下还要在附近补课,赖冠霖没那么期待,身边同学都散得差不多了,他才拖拖拉拉把椅子推进桌肚。

 

“我那天看到你了。”

 

黄旼炫手抱一摞理好的材料,站在门边含笑望着他。

 

他不知道怎么回应,只有一句哦。

 

他还是站在那里,等他背上书包走过来。虽然只是第二次见面,他的手握成拳搭上赖冠霖的肩,隔着t恤传来不讨人厌的温度。

 

“喜欢今天的课吗?”

 

他垂下眼睛,鬼使神差地点点头。

 

“那么下星期见。”

 

他松开拳头冲他摆摆手,大步走开。白衬衫下摆溜出腰带,随风飘起来一点,像是马上可以挽起袖子来半场球赛。

 

赖冠霖慢吞吞走在他身后,这样想。

 

03.

“请冠霖为我们示范一下怎么读这句吧。”

 

男人笑眯眯地看着他,就连笑起来眼尾也是上挑的,不像是叫人回答问题,明明就是只大尾巴狐狸,好整以暇地蹲在洞口,就等着逮住他发呆的瞬间。

 

迫于无奈站起来,黄旼炫的板书清晰公整,他却是什么也不知道。特意坐在第一排的女生把手举得高高的恨不得怼到老师眼皮子底下。

 

“那请你来吧。”

 

赖冠霖总算可以长舒口气坐下了。隐隐的酸意又像是海底的鱼泡泡,为什么老师逢课必点他呢,为什么不再给他一点时间呢?啊他确实什么都不会,但是为什么不?他期待自己是有一点特殊的,在老师心里。

 

下课的时候教室里惯例不剩几个人,黄旼炫走到他身边问他怎么回家。他收拾书包的手顿了一下。

 

“要补课。”他说。

 

“去哪?总要出校门的对吧。”

 

赖冠霖抱住书包点点头。

 

“那么一起?”

 

掩门走下楼梯,黄旼炫却又不讲几句话。搞得赖冠霖以为他还因为上课没回答出来生气,手足无措又不敢轻举妄动。

 

万一,他是有洁癖的人呢?或者不喜欢肢体接触。

 

穿过教学楼的大厅时,他轻轻勾住了他的袖口。

 

“抱歉,我下次会听课的。”

 

狭长的双眼望向他的时候有一丝错愕,马上就放大成一个微笑。

 

“哈?我没有在意这个。我只是,只是以为你不喜欢……”

 

“我喜欢的。”

 

少年声音透着稚嫩,急切到有一丝破音。只顾低下去四处乱瞟,手捏住他的衬衣忘记放开,活脱脱一只委屈的大兔子。

tbc


写这个的初衷只是有时候也会想如果2016年没有去韩国,小男孩的轨迹又会是怎样。呃当然我xjb写的,写得还很无聊。




夏日特饮

温柔沉稳美术老师x外冷内热幼稚大学生???差不多的设定吧

OOCOOCOOC

真人无关

翻肖战微博看到他猫叫哟哥,还挺萌哈。

01
暑假快到了,书桌上的日历本早就在肖战心里,不知道被划了多少道。
终于有一天,楼梯转角传来了熟悉的骚动,篮球撞击台阶,发出一下一下的闷响。哟哥反应最快,缩到窗帘后面,尾巴都因为紧张给抻直了,肖战忍不住弯了嘴角。起了个大早结果对着画板干坐一上午,调色盘上也没个正经颜色,全被他搅和得糊成一块。
肖老师,这样可不行啊。他一边自嘲,一边直起腰板去给人开门。

王一博还差半层,就看到肖战家的门悠悠地开了。

“诶?你怎么知道我……”他抱住球疑惑地抬头。 唇颊边未褪的婴儿肥泄气地鼓起。

“还想给你个惊喜来着。”

肖战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决定不数落他的扰民行为。
“快上来。”

王一博在玄关蹬掉踩跟穿的板鞋,就一头埋进沙发,过了半响才突然想起什么。
“那个,哟哥呢?”

“早知道你要来,躲着呢。”

肖战跟他后头捡起被踢在一边的拖鞋,捉住两截纤细的脚踝给他套上。

“学校里开心吗?”

王一博趿着鞋绕过茶几,伏身跪在地板上找猫。漫不经心的说还行。

“暑假什么计划?”

这话问的跟王一博他妈似的,居高临下的视角能看见他的嘴唇不高兴地嘟起。

“怎么又生气啦?”伸出手挠他的发顶,柔软的栗色头发摸起来和哟哥特像。他俩脾气也像。他的目光逡巡到男孩的领口,那边有一颗痣。

王一博抬了下手想把他拍开,可劲烦了这哥哥,老当他小孩。顺毛捋的,还让不让他长个了啊!但还是把手放下了。
“我妈催我出去找份实习,说对以后好。”

“多大事?又吵架了?”

“唔……”

他半天没个回答,肖战猜肯定又是一场冷战。王一博的脸都快贴地上了,他刚打算把他拉起来,王一博就挺大声喊了两嗓子。

“诶!它躲最里面了!就沙发角落那块。”

“嘿嘿这下我铁定……”
肖战连沙发底下脏都还没说出口他就游鱼般钻进去捉猫了,衣服下摆撑不住,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他盯了一会,思绪都飞没边了。直到男孩抱着猫得意洋洋地钻出来,压着它就是一阵猛亲。

哟哥被吓得不轻,连求救都忘记了。毕竟自己主子胳膊肘往外拐,心思全在外人身上。

“你呀,每次来我家就晓得作弄它。”男人的手指屈起来,只蹭了蹭他的头发。



肖战在厨房炖汤的时候,王一博抱着哟哥干站在一边,谢天谢地这傻小孩总算知道把人猫屁股给托着了。
“也不是和他们吵,我就是不想出门。”


这道菜肖战特意对着app演练过三次,这会加佐料的顺序已经背的相当熟了。还有余裕调侃王一博。


“那还不到我家来了。”


“哎呀你别打岔,外边实习和你家能一样嘛。”


他低头亲亲猫咪支棱起来的耳朵,哟哥扭过头挣扎。 

小孩的声音里泛着委屈,讷若蚊蝇。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怕生。”

这可怜装的,和刚才在猫面前逞威风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趁机摸摸脸蛋揩个油。


“那行吧,到时候我和你妈说说,暑假到我画室实习。”

tbc

红眼航班

丹罐,邕罐提及,机长副机长空乘
pwp一发完
🔗见评



局外人

又是正文没写多少就整的番外,就前面那一篇不知滴番外,五金视觉。
有一点年龄操作呃呃,只是想搞嫂子的桥段罢了😘

01.

自从因为父母出差的缘故搬到丹尼尔哥家里,朴佑镇就频繁地做梦,梦里的人无一例外都是他。

声音软绵绵,平日里扣得好好的真丝睡衣大敞,露出雪白的胸膛。他总叫不清楚他的名字,在他身下含糊地喊着“五金”,跟猫似的。做得正好在兴头上,房门突然被顶开,姜丹尼尔犀利的眼神刀锋般扫过。

“赖冠霖!”

从床垫上弹起,手里还紧紧扯着棉被,身下的粘腻还提醒着情窦初开的小男生,每日有着什么大不韪的念想。

还是高中生的年纪,大早上醒来看到内裤里留下的痕迹也难免尴尬,一边后怕刚刚的梦话是不是被什么有心之人听见。就算是习惯把想法牢牢封在心里的人,也难免咬牙切齿地将赖冠霖三个字在唇间愤恨地兜兜转转。



处理完乱七八糟的痕迹已经有些迟了,朴佑镇匆匆跑出房间,大厅却还是空荡荡。佣人在旁边把热好的早点一一摆上。


“冠霖哥呢?”

“赖少爷还没下来。”

听到这话朴佑镇心里高兴了一会,转念一想立刻涌上一股子酸意。

“丹尼尔哥昨天回来了?”

佣人也不懂这小孩怎么突然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战战兢兢答话。

“大概…是没有。”

稍霁的脸色一下就亮堂起来。




真是巧了,人从楼梯转角施施然下来,趿着拖鞋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冠霖哥你怎么起这么晚呐!多大了还赖床。”

赖冠霖走到桌子对面,拿起一个调羹作势往他头上敲。

“怎么啦还不许我多睡会?”

朴佑镇也假模假样躲一下,心里却因为这么自然的关系乐得不行。实在是太娇了,就算是下眼皮泛着淡淡青色,皮肤也还苍白着,还是格外撩动人心。每个青春期的男孩总喜欢逗弄前桌那个漂亮女同学,而面前这一位是那些青涩果子永远比不上的。只消几句玩笑,朴佑镇都感到一阵微醺。


赖冠霖低头喝一匙粥,还皱眉咂摸半天,把佣人叫过来给加些蜂蜜。朴佑镇偷摸瞄几眼,越看越觉得那股隐秘的喜欢快压不住,即将变态地喷薄出来。

他的眼睛很大,瞳仁也透亮,这个年纪了婴儿肥也还没褪全,显出些稚气来。

这位总侵扰他梦境的狐狸精,却是最最清纯,最最惹人怜爱的样子。如果他也穿着校服,混进学校大概没什么问题吧。




“今天怎么不上学?”

“今天星期六你忘了?”

那一对温柔的眉头微蹙,显出些惆怅。

“我可真是在家呆糊涂了。”

“哥为什么不出去?和你差不多年纪的哪个不是在pub里嗨到半夜。”

捏着鼻子努力把一口牛奶吞咽下去,赖冠霖不爱喝这个,却也没法子,姜义建喜欢他白皙的皮肉。

一大杯总算见底了,他冲朴佑镇吐吐舌头,满不在乎的样子。

“你知道的,他不喜欢我出门。”

他这态度搅得男孩心里又泛起涟漪。

“可他又不回来,你这…”

佣人之前放在一边的晨报油印味道未散,有心一瞥又可看到新义盟老大私会某靓女的报道。

赖冠霖顺着朴佑镇的目光看去,默不作声地低头消化过甜的小米粥。

“值得吗?”
声线都发抖。

过了一会,赖冠霖才抬头,又是一脸平静无波。

“不要看不要想不要问,他总有自己的分寸。”

不知


真人无关/ooc

01.
成哥的葬礼是在雨天,吊唁的人很多,不少其他帮派都派人过来参加。天气很糟糕,姜义建和几个小弟匆匆赶来,来之前智圣哥倒是提醒过见大人物穿的得体些,但因为没带雨伞,下车到走进成宅里的一段路西装上就染上水痕,颇有些狼狈。他一边应酬凑上来攀谈的人,一边试图擦拭半湿的袖子。


并没什么人对于成哥的死感到悲伤,帮派的角力与势力范围的划分一天一个样,虽说耀兴曾经是最大的一派,但是老大一死,恐怕已成昨日黄花。姜义建算是故地重游,不过也只在心里有些感慨罢了。

就在低头与人寒暄的功夫里,整个场子忽然寂静下来,然后又是一阵窃窃私语。来人裹着大衣,因为隔着一点距离,姜义建只能从那把伞下瞥见一个秀气的下巴。

但这也够了,大家都心知肚明。坊间关于他流传有不少版本,说他是成哥领养来的孩子,或是他的小情人,也有人质疑成哥的死就是他安排的。前几年偶有亮相,都跟在成哥身后默不作声,于是身份愈发扑朔迷离。


作为曾经在耀兴打下手的小弟,姜义建自然比别人多知道一二。

事实上,他心里清楚得和明镜似的,甚至多出不少逾矩的遐想。


02.
那日他被人派去翠华打包好菠萝油和猪仔包送到一间酒店,到套房外面的时候被守在外面的两个兄弟拦住,用眼神示意他还不能进。他心焦冷了的菠萝油不好吃,正欲争执,成哥穿着得体施施然走出来,看见门外的他点了点头让他进去,就带着剩下的随从走了,说起来,那其中之一还有智圣哥。

他模模糊糊也了然,茶点是送给老大的某位床伴,毕恭毕敬地走进去就想即刻退出去。待看清床上的人的时候又呆住了。竟然是个漂亮男孩,侧脸被透过落地窗的阳光照得玲珑剔透。

空气中腥膻的味道未散,男孩吩咐他把窗打开通风。

姜义建说不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之前那些对人避之不及的念头全打消了,清冷的声音有魔咒似的,让他想在这个豪华包间里多呆一会,能磨蹭就多磨蹭着。少年倒也没多少拘谨,懒洋洋地倚靠着两三个枕头吃他送来的brunch,斑驳的吻痕在未扣好的衬衫里若隐若现。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姜义建乐得被指派去伺候他,渐渐熟稔不少,至少知道他叫做赖冠霖。男孩虽是长身体的年纪,胃口却不大,送过来的大部分东西都进了姜义建的肚子里。

甚至有一次他懒洋洋地招呼他,从床头柜随意捡出一条吊坠问他好不好看。赖冠霖的东西哪有不好看的道理,他连忙说很衬他白皙的肤色,成哥也一定是因为喜欢才买给他的。

他听了眉头都轻轻蹙起。

“可这是我买的。”

姜义建自知说错了话,想要赔礼道歉,刚刚凑近,男孩不咸不淡地拉过他的手,把揉成一团的项链放在手心。

“我不要了,你留着吧。”


他不是没怀疑过男孩那对琉璃似的眼珠子,早就洞悉了他对他说不清的感情,但他们有限的相处都不过是投石入海,没有回音,这点疑虑也就作罢。

一年之后姜义建出走耀兴自立门户,慢慢混得风生水起,美人在怀的时候也偶尔想起那张漂亮又不近人情的脸。

当时他离开老宅的时候曾经想过,若有一天,若有机会回来。

赖冠霖。


03.

https://shimo.im/docs/l1jZPq97O3Aa0THL

夜行

真人无关/ooc


首尔的冬天总是那样冷,他蹑手蹑脚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忍不住抱怨。好在对面那扇门很快打开了,露出一点幽幽的光。

刚钻进去,暖气一点点浸透他的身躯,小孩却没理他大张的手臂,先把门轻轻合上,还欲盖弥彰地上了锁,因为怕发出任何的嘎吱声,全程用另一只手抵住门板。

这样谨慎的一通下来才算完事。一米八几的人了一回头缩进姜义建怀里,头枕在他的宽肩上,柔软的发丝蹭得人脖颈发痒,心上也被羽毛抚过了似的舒坦。

晚上的缘故,又不好大张旗鼓,赖冠霖只在床边点一盏小壁灯。昏黄的灯光倒颇有些情侣幽会的气氛,罗密欧在墙根也要吟十四行诗,而他们干的事就有些龌龊了。


https://shimo.im/docs/K7nDLM7QxWIGv3kc





end

新年大家都要开开心心啊!

百里挑一

新年快乐🎉,过年滴小甜饼。真人无关。有点草哈,明早再改改。


01.
姜义建还握着手柄在噼里啪啦摁按键的时候赖冠霖中途接了个电话就说要出门。

“喂双人模式啊哪有现在跑路的道理!”姜义建冲着玄关处正在换鞋的人吼了一嗓子。
赖冠霖头也不回,伸出手臂摆个ok的手势。
“急事。”

关门声清脆响亮,姜义建盯着屏幕上大大的gameover发呆,愤懑地拆开又一包薯片嘟囔。“操你妈大过年了还能有什么急事啊。”


除去偶尔会忙到撂局,大部分时间赖冠霖算得上满分室友。更让姜义建倍感欣赏的是在这个遍地飘零的城市,竟能在租房这样小概率范围中遇到一个志同道合的一,或许这就是缘分吧。更巧的是大家今年这一年来连个固定炮友都没有,两位闪闪发亮的纯一呆在同一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彼此心理也比较平衡。

姜义建直球地认为没有性生活对于彼此最大的好处,大概是不会在对方带床伴过来的时候尴尬吧。以前年轻的时候他换男友的速度快成闪电,但如果赖冠霖有一天带着谁回来他大概会吓到从沙发掉到地上。

那小子虽然年纪不大,工作日永远都是一本正经地穿西装打领带,也就出去泡吧的时候会casual一点。当初他在平静陈述自己是gay这一事实的时候,姜义建被吓到逗了一机灵

啊,说起泡吧,他伸手够了一下茶几边缘的手机,微信聊天界面滑到赖冠霖这一栏点开。

【明天情人节有约吗?】
太一本正经了,搞得好像他俩是情侣一样。
【小子去浪吗】
感觉在带坏小孩子。
【明晚酒吧怎么样?】
简洁有力,不容拒绝。点击发送。姜义建都没意识到自己又露出了狗狗笑。


对方很快回复了一个ok。

姜义建心情大好,“就知道你也还没脱单”的得意占据了大部分思绪,愉悦地投入到新一轮的游戏战斗。



02.
那天赖冠霖回来的很晚,姜义建输了一下午加一晚上已经爆不爽,听到开门声就是一顿劈头盖脸臭骂。
“那么迟回来也不发个讯息。你不知道我等你吃饭到饿死吗?饭都凉了你快去微波炉热一下再端出来吃……”

“抱歉……哥,我吃过了。”

一阵难堪的沉默。

赖冠霖隔了一会才想起来手上还提着东西。

“不过哥我给你打包了一份日料,现在吃好不好?”
他踢掉鞋子就凑过去,把餐具和酱料碟摆好。姜义建看着他殷勤的样子就一股无名之火涌上来。

“你和人吃饭吃傻了吧?大冬天都不知道穿好拖鞋再进来的吗?”

手上的动作一顿,他把筷子搁好快步走到玄关,趿拉着拖鞋又蹲到他身边。脸上没什么表情。

姜义建突然意识到他好像太凶了,却不知怎么出口安慰。只好专心咀嚼寿司。赖冠霖倒是很快摆出不在意的样子问明天打算去哪家bar。


“兰桂坊吧,说不定会有艳遇。”

虽然他装作沉思了一会,其实早就想好了。明天到处都是猎物,他姜义建,身高一米八,八块腹肌,就算不能发展长期,至少一夜情打个炮总有机会吧。

赖冠霖不咸不淡地应了声。

“怎么都不兴奋啊?你单身几年了?,难道就没想过脱单?还是在c城啊大哥,你这个1到底是怎么有脸混下去的!”
看着对方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赖冠霖扑哧一声就笑了。

“哥先想想自己吧,我呢,宁缺毋滥。”

说着就大摇大摆洗漱去了,姜义建扔了手柄就要把他揪回来暴打,大长腿迈得快,指尖只夹住一小片布料,黑色衬衫从裤腰里跑出一段,露出一截莹白。




03.
今年情人节好死不死赶上过年,姜义建没打算回家,父母对于他教舞蹈的职业仍抱有偏见。至于赖冠霖呢,据他自己说公司忙的要死,惨到有家不能回。不过感谢上帝,至少这几天他有空陪姜义建过个单身汉的情人节。

刚入夜,氛围就已经火热,酒杯里的冰一点点融化,形形色色的人从各处涌来。姜义建仔仔细细端详一番已经微醺的赖冠霖,卫衣右边的拉绳扯到后面,白皙的脸蛋已染上酡红,就连平日里看起来最正常不过的眼睛也波光粼粼,精致的双眼皮褶在姜义建心里砸下层层涟漪。


“别光顾着喝了,卡坐上呆半天也没个人来搭讪。”
姜义建扯了他袖子往舞池里钻,身后抗拒的力道也大。

“你玩吧,我就不去了。”

压低了的帽檐看不清表情,只露出被牙齿咬得泛白的嘴唇。

也对,安分小孩怎么会蹦迪,也就平时互打嘴炮最来劲,关键时刻准蔫菜。姜义建做了个先去了的口型,撩一把刘海就准备大杀四方。

舞蹈永远是他最得心应手的绝活,随便秀几手周围的人就围成一个圈,兴头上来还表演了段街舞,即使是做着这样高难度的动作,也有余裕瞟坐在角落的赖冠霖。昏暗的空间,炫到眼花的射光快速扫过那个因为过于冷静而显得格格不入的男孩。

他冲他遥遥举杯,然后将龙舌兰一饮而尽。

烈酒穿喉,留下的辛辣却遮盖不住他的臊,那个人随意的撩起衣服下摆显摆精壮的腰腹线条,或者刚刚转过头嘴角的一抹笑,不知是对着谁。泪痣若隐若现,心脏也跟着明明灭灭。他艰难地闭上了眼。


睁开时,卡座上多了一个男人。

单眼皮,高瘦。

“介意我坐这里吗?”他微笑的样子像狐狸,口气温柔,又压迫得人不敢拒绝。
“因为我看你刚才是一个人。”

他下意识脱口而出可以,温吞的性子使他不擅长于拒绝。想到姜义建,又急急忙忙打太极。
“不过我看那边好像还有空位。”

“我喜欢这里,也很喜欢你。”

修长的手指划过男孩尖尖的下巴颏,那张俊脸一下子凑近放大,这样陌生的感觉让他害怕又惊奇。他闭上了眼,立刻强迫自己睁开,心里为自己青涩的反应懊丧。

又不是要接吻有什么好闭眼的啊,而且你是1啊,顶天立地的1。


“会抽烟吗?”

“我……不抽。”

男人哑然失笑。
“那成年了吗?”

这样瞧不起的语气使赖冠霖不忿起来,撇过脸不去看他。


未免太过暧昧,像是交颈的天鹅在絮语,身处于视线焦点的人突然停下,众人低低的嘘声也管不了,直接迈开大步往那两人的方向冲。衣摆扫过一边的酒杯,泼得吧台全是淅淅沥沥的酒水,身上也被溅到几滴。他努力调整呼吸告诉自己这没什么难堪的,不过是酒,不过是两个毫无干系的人。身体却先于头脑做出反应,拽起陌生男人的衣领提起来就往边上甩。

“你在干什么?”

错了,刚吼出声他就明白自己错了。

“你也不过是这样的人啊?”

完全错了。


他看着赖冠霖发红的眼尾,强迫自己把责任推到太刺目的灯光,或者只是因为头顶红色的光线。


他活了二十多年,搅局了伤人了,接着做了更幼稚的行为。
落荒而逃。




04.
姜义建回家之后在情人节吹了一晚上酒瓶,视线越来越迷糊,脑袋里的念头倒越转越清晰。

等人回来,先要道歉,真心实意地道歉。如果他带着那个男人回来,那就道歉,然后搬出去住。

然后呢?只有道歉吗?如果只是道歉那么简单,为什么胸腔里的每一次跳动都隐隐作痛。
断片之前,他唯独没想明白这点。


赖冠霖没有回家。
第二天中午他醒来的时候,满地的酒瓶,锅里也没有热好的醒酒汤,越来越多的坠落感攫住他,几乎把他拖到深渊。

来到这座城市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喝酒了。赖冠霖是个很好的倾听者。夏日的天台上,轻碰瓶口,没个正形地贫嘴。他松松抓住啤酒瓶的指尖,偏过头的认真注视,工业污染过的夜空没有多少星星,更加比不得他的眼睛。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管是以朋友,还是其他什么身份失去他,都足够让
大龄青年姜义建懊悔非常非常久。




05.
【非常抱歉】
【如果你大度地没把我拉黑的话,可以回复一句吗】
任何一句,“ok”、“嗯”,什么都可以,骂我也可以。他边打字边祈祷。

过了很久,久到姜义建以为他已经彻底拉黑他的时候才来了一句回复。

【我刚起床,才看到。】

【你是和昨天那个男人在一起吗?】
他连大脑都没过就直接问出来。

【啊我完全不是那个意思,再也不会了。】
姜义建盯着手机屏幕发愁,可不要再搞得人家误会了才好。

又是漫长的等待,那边才发来一串话。
【今天年三十,打了好久的车都没打到。】

【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来接我吗?】

好啊!求之不得!姜义建把手机砸沙发上长出一口气。

【发个定位,我马上过来。】





06.
大街上看起来年味很浓,路灯上挂横幅,店面门口贴对联,但是人基本走得差不多了,姜义建在大马路上畅通无阻恨不得漂移,可惜快到的时候还是被红灯卡住。远远地可以看见等在路口的赖冠霖,他还穿着昨天的卫衣,oversize也遮不住的瘦削。

“大冬天的不冷吗?”他眯起眼仔细打量,之前打打闹闹的时候从没意识到他有那么高,也没发现他那么显眼,大概是因为皮肤白吧。

红灯变绿灯,油门一踩就到的距离。车稳稳当当停在他面前。

打开车门听到的第一句话就让赖冠霖吐血。

“他昨天请你住这个啊?那还真是……”


看他慢条斯理系好安全带,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开门灌进来的冷风,姜义建打了个寒噤。

“你以为人人都去如家汉庭订钟点房掐点打炮啊?”

嚯,还吵得动嘴。姜义建知道自己口无遮拦again,心虚地摸摸鼻子。偷瞥他的侧脸,丰润的嘴唇紧闭,像是在克制什么。没想到一开口就直奔主题。
“我以为你至少该跟我道句歉。”

准备了一晚上的措辞,大脑却因为紧张一片空白。只有结结巴巴的“对……对不起啊。”
末了又补一句“今天年夜饭我请客,想吃哪里都行。”

“真的吗?”看起来他的心情好了一些,眉眼舒展,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想在家里,你做我吃。”


被吓到打歪方向盘。如果说姜义建有什么重大缺点的话,不擅长煮饭应该是top1,。
“所以没生很大气啊!你明知道我只会煮拉面。”

“喂,是你说听我的。”
“去超市!立刻马上。”




07.
遇到他之前,赖冠霖的脾气没有那么好。受了委屈会转身就走,被误会会大声辩白,他不过是个刚脱离父母的荫蔽普通青年。那么他呢?他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能让他把两个月前定好的机票退掉,只为了陪一个人的他过年。

昨天黄旼泫好脾气地带他走出酒吧,要送他回家的时候他拒绝了。

“抱歉啊,我不做零的。”他有些难堪地嗫嚅。

借口而已,不是他,所以第一反应就是把潜在的暧昧斩草除根。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那么执拗地认定姜义建不放手,明明那个人并不把他放在心上。姜义建从未没放弃过寻找别人,就像是谁都可以,而唯独是一起生活了两年的他不可以一样。

他不记得黄旼泫第几次露出那样无奈的笑。
“这算是拒绝吗?脸长得这么小,脑子可不可以柏拉图一点啊?”
他揉了揉他的头发。
“那交换个微信吧。”


从姜义建的视角看,赖冠霖依然非常反常,站在饮料货架前半天都没有下手。他扶着手推车过去扒拉几瓶可乐啤酒,揽过他的肩膀继续往前走。

“还在气刚才的事情啊?可是我都道歉好几次了。”

距离太近,他都可以准确地猜出他须后水的味道。说话的气音喷到耳廓,直接染红一片。

他突然很想告诉姜义建,我刚刚在酒水柜前面,第一反应就是拿可乐。
但为什么一定是可乐。
凭什么我的选择就必须是可乐。
话到嘴边,变成了“你知道可乐会杀精吗?”

他听到只是不以为意地笑笑,
“拜托,所以你就不买了吗?”

他的大男孩不会很多事,有很多缺点,比如投怀送抱的人太多,比如太活泼耀眼,很多人都很喜欢姜丹尼尔。
而他自己这份喜欢,不管是不是开封,都因为能跟他生活在一起,酸酸甜甜,他应该知足才对。





08.
车子开到家之后手忙脚乱从后备箱提袋子,姜义建示意给他拎,赖冠霖没同意,龇牙咧嘴也提了两大袋。
走到电梯前面赖冠霖突然支支吾吾。
“我有点事要……”

???
不会吧,姜义建开始头脑风暴。二十四小时以内,各种各样的赖冠霖和杂七杂八的念头快要把他的心撑爆。
这种事怎么可以落下风!他要搬走了?他真的和大尾巴狐狸好上了?

是1就别怂,大不了一拍两散!

“我喜欢你!”
没等赖冠霖考虑完自己的措辞,姜义建飞快按铃抢答。

几大袋饮料水果食材应声落地,萨摩耶的脸越来越近。在已经放弃的时候,赖冠霖收获了单身923天以来的第一个强吻。

“霖霖你真的接过吻吗?”姜义建重新把地上的袋子拎起来抹了一把嘴。
“电梯没有按。”他绯红着脸小声提醒。

啊真是忙中出错,刚才太紧张。但是现在也很急。

钥匙开了好几次没有插进,电梯上升的时候他就恨不得趴在男孩身上当巨型挂件,关门也是用脚的。

终于,他得以把他抵在玄关口继续组织语言。
“你不要骂我,我昨天喝了一晚上酒,客厅到现在还全是那股味。”

“嗯,我真的想了很多,就算被别人抢占先机,我还是想说。”

“可不可以再考虑一下我。”


突如其来的幸福简直冲昏头脑,赖冠霖伸手环住大狗狗的脖子,眼睛闪闪发亮。

“我的选择一直一直就只有你。”

傍晚,不知哪里已经早早得炸开烟花,一发又一发,喜悦冲刷着五脏六腑。姜义建与他鼻尖相抵,轻声喟叹。

“我们怎么会错过那么多时间。”




“现在补救大概还来得及。”赖冠霖神色慌张,直接把温情的氛围敲碎。

“我爸妈今天给我发消息说要来家里吃饭,天哪我们还什么都没准备!”

“你爸妈?”

“yep”
“别问了我等下再解释!”

兵荒马乱的一天结束快要结束的时候,赖冠霖枕着姜义建的手臂歪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春晚。

他的父母得知儿子不能回家就定了最快的飞机赶来c城,其实是情人节旅游啦,顺便美其名曰看儿子。

“所以你昨天睡在哪里?”姜义建终于问出了困扰他整晚的问题。
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赖冠霖摁掉了电视机。
“我在爸妈旁边又开了个房。”


“那今天晚上,在家开个房?”

“靠北!我只做1!”

“对啊,你是我心里的万中取一。”

正文还没想好先码的番外,凑活凑活理解一下。半辆🚗罢了,丹邕罐3p。🔗见评

小甜饼(一个试阅)

   “我……我喜欢你。”

     谢锐韬在酒吧厕所堵住面前的高富帅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连扭扭捏捏的小心思都没了,只知道这一次不告白,下回还指不定是什么时候。

     这是第几次看见吴亦凡呢?从遇见他开始的半年里的第三次。

 

     贫穷的少年怀揣着虚无缥缈的梦想在各种酒吧赶场,几年里他换过很多地方,有过不堪客人骚扰主动赔付违约金离开的时候,也有因为没名气被赶走的时候。遇见吴亦凡可以说是他平凡而颠沛生活中的超级大礼花,至今都对这个俊美的男人念念不忘。

 

     吴亦凡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从加拿大归国又是镶了另外一层金。他向来知晓自己的魅力,也从不吝啬对可怜的小东西施与援手。当初谢锐韬因为多喝了两杯和一位客人起了点纠纷,吴亦凡看他孤立无援的样子出面和解,对方知晓他身份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这么一来二去谢锐韬自然是将他奉若神明,飞蛾扑火一般将他当救世主。

 

    吴亦凡瞥了一眼镜子里他俩的模样,心里第1106次为自己该死的魅力叹息。他甚至有点忘了这个男孩叫什么名字。但是良好的教养和素日的经验使他依然彬彬有礼地道歉并表示没有可能。然后平静地走出去。

 

    谢锐韬看过那张天神一样的脸就已经忘记思考,愣了好一会才冲着背影喊了一声。

   “嘿,我想当你的男孩,我叫谢锐韬!”